“声音就是话。”
“话不一定是声音。”
他愣了一会儿,低头看向录音器。
回执最后一行写得很清楚:禁止姓名呼喊、情绪劝说及重复定向内容;患者主动发问时,只记录,不代答。
百里胖胖的脸慢慢垮下去。
“三十秒,我连一句完整的解释都说不完。”
“所以不用解释。”
“那七夜怎么知道是我?”
姜沐黎把回执折成一条窄纸,又折了两下。
“他不需要知道是你。”
“可我想让他知道。”
“你想让他回来。”
百里胖胖张了张嘴。
姜沐黎抬起手,指向墙上的黑线。
“回来这两个字,不能送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小黑从椅子下面钻出,叼走了百里胖胖手里的录音器线。百里胖胖连忙把线从它嘴里救出来,机器却自己亮起一格电量。
姜沐黎把小黑抱到桌上,用一根手指压住它的脑袋。
“今天不咬线,今天按停。”
小黑扭过头,显然不接受这份临时调岗。
姜沐黎拿出一张新的白纸,在顶端写下五个字:门外工作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