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卿鱼看着湿痕延伸的方向。
东侧维护通道。
午饭结束后,他把记录卡交给值班医生,申请观察东侧门锁。
医生翻过卡片,目光在“镇墟碑”三个字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只能看门锁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不接近碑体。”
“碑体在哪里?”
医生抬起眼睛。
“所以你更不能接近。”
安卿鱼接过临时通行条,没再追问。
东侧通道的白灯比其他区域暗一些,墙面上密密麻麻地铺着管线。管线外层刷着防潮漆,漆面被人刮掉几处,露出里面的黑色石粉。
他走到第三个转角,门锁的回弹声比记录中的平均值慢了零点四秒。
地面上的黄线在这里分成两道。
一道通往维修间。
另一道沿着墙根,指向一块封闭的金属板。
金属板外侧贴着一张白纸。
纸上写着:请勿拍打镇墟碑,拍坏不赔。
字迹歪歪扭扭,最后一个“赔”字还少了一横。
安卿鱼看了纸片两秒。
“谁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