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檐下挂着一串湿透的鞋,鞋尖朝向一扇看不见的门。
画面只出现了两息。
布拉基猛地把餐盘推回房间。
冷光跟着缩了回去。
护士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刚才那是什么?”
“水。”安卿鱼站在走廊另一端,低头看着记录卡,“夹带了短暂影像。”
医生皱眉。
“昨天的水滴还会显出片段,今天已经进到食物里了?”
安卿鱼走近两步,蹲下检查地面。
门前的湿痕很浅,沿着三号房黄线绕了半圈,末端朝向天花板。
“画面没有落地。”
“你怎么判断?”
“水珠消失前,湿痕先出现。”
安卿鱼把记录卡翻到背面,写下时间,又在三号房门牌旁画了一条竖线。
竖线刚画完,墨水便向上晕开。
护士看不懂那道变化,只觉得门缝里的光让人眼睛发酸。
“需要把餐盘撤走吗?”
医生看向三号房。
房间深处传来布拉基的声音。
“别拿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