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纸条翻过来,在背面写下:餐厅。
纸条沿门缝送进去。
护士蹲下看着门底。
“我能看见它。”
“它在哪?”
“还在地面上。”
安卿鱼抬头看向监测屏。
屏幕重新亮起。
纸条已经落在一张长桌旁,正好压住空椅子的前脚。灰色桌布上有水,纸条边缘被浸湿,正面的“走廊”两个字慢慢晕开。
他站起身,把纸条从门缝里抽回。
护士看见纸条仍然干燥,背面的“餐厅”两个字清晰可见。
安卿鱼捏着纸条的两端。
“你看见的是走廊。”
“你看见的是餐厅?”
“同一张纸。”
“同一扇门。”
安卿鱼点头。
“所以去向会随观察者改变。”
他没有把纸条收回记录卡,而是将它摊在门前。正面的墨迹已经干透,背面的“餐厅”却仍在往下淌,黑色水线绕过纸角,最后汇成一个小小的圆点。
安卿鱼又写了一行:三号。
这次纸条没有立刻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