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需要拆开现实侧的墙体,确认里面有没有实体结构。”
医生没有立即答应。他蹲下检查地面,手指沿着墙根的水泥缝移动了一遍。
指腹离开时,沾上了一层极细的黑粉。
“这条缝昨天还没有。”
维护人员把手电照过去。
墙根有一条新裂开的细线,宽度只够一根头发通过。裂线里面没有水,黑粉却在缓慢往外爬。
安卿鱼看着那层粉末。
“二次封存。”
医生抬眼。
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
“外层墙体是普通合金板,内侧还有一层石质结构。两层之间的缝隙被重新压过,施工时间不一致。”
“镇墟碑?”
医生说出这三个字时,通道里的灯同时暗了一格。
维护人员握紧扳手。
“这里不会有碑。”
“斋戒所靠它压住所有禁墟。”安卿鱼看向墙面,“它总得有一个位置。”
医生盯着那条裂线。
“你只能观察,不能碰里面的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拆墙也可能算碰。”
“所以只拆最外层护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