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才要求先观察。”
灰门后,姜沐黎把第四个纸包从藤篮底部取出来。纸包外的白线已经湿透,线结却没有松动。
诺拉把旧灯贴到自己耳边,听着里面灰蛾翅膀摩擦玻璃的细响。
“主人主人,墙里面没有活人的声音。”
“灯影呢?”
“还在碑旁边,往缺口走了一点点。”
“会不会出来?”
诺拉闭上眼睛,又听了一会儿。
“它没有走过观察口。”
姜沐黎点点头。
小黑蹲在灰门门槛上,尾巴压住那道细黑的门缝。第四个纸包被姜沐黎放到一旁,和门槛之间隔着半臂距离。
“那就只问一个问题。”
安卿鱼转过身。
“问什么?”
姜沐黎沿着灰门内侧走到黄线边。她和观察口之间隔着维修人员、工具车和一段空出来的地面,脚尖没有越过黄线。
“你会不会伤人?”
声音落下,通道里的灯忽然静了。
连医生手里的对讲机都停止了电流杂音。
墙后没有立刻回答。
黑色石面上的灯影停在方框缺口处,灰光缩成米粒大小。
安卿鱼抬起笔,等着下一次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