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看着。”
“它可能会伤人。”
“所以要看着。”
她从小黑身后取出一块窄木牌,木牌上写着几行小字。
墙后观察。
只看,不碰。
不敲,不搬。
木牌被她推到黄线边,牌脚正好卡住地面那道湿黑的线。
“观察口只留这么大。”姜沐黎说,“所有人都站在外面。”
维护人员松了口气,立刻把撬杆放回工具车。
医生却没有同意。
“你凭什么决定病区规矩?”
灰门后传来门轴转动的声音。
赛维尔从门廊里走出来,手里托着一块薄薄的黑色木牌。他停在姜沐黎身侧两步外,先向医生行礼,再看向观察口。
“凭主人没有把问题问完。”
医生愣了一下。
姜沐黎回头。
“我就是问它会不会伤人。”
赛维尔低头看着木牌,语气庄重得像在宣读一份契约。
“主人把选择留给墙后之物,也把通行资格留在回答之后。只问一件事,说明您不在意来历与功用,您在筛选它是否具备最低限度的克制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它突然把人打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