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这样写。”
“也不要写它是坏人。”
“我只写观察结果。”
姜沐黎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留下。”
医生终于把护板放低一些,只遮住孔洞上方,仍给观察口留出拳头宽的空隙。
“每天检查一次。”
“每次三十秒。”安卿鱼说。
“你还要加时间?”
“三十秒足够确认灯影是否移动。”
医生把护板边缘压进固定槽,墙体里的低频震动随之弱了下去。三号、四号、七号门牌重新排回原位,只有四号下方那条湿黑线仍贴着墙根,像一根没有收好的线头。
护士拿着记录夹走近两步,又在黄线外停下。
“如果它下一次回应得更快呢?”
“先看灯影。”安卿鱼说。
“要是灯影跑出来?”
“把护板合上。”医生回答。
“合上以后呢?”
医生看了眼观察口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通知狱长。”
姜沐黎站在灰门后,听见这句话,低头看了看门槛上的小黑。小黑的爪子还压着黑线,尾巴却已经绷直,随时准备把门缝往回拽。
“通知可以。”姜沐黎说,“不要把它赶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