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也会撞坏门。”姜沐黎看向门框。
门框边缘果然落下一小片黑灰,像被谁用指甲刮过。
她从登记台下拿出吴老狗的空碗,放到第一格和第二格之间。
“给它留位。”
吴老狗抱住碗:“这个位置很贵。”
“用完给你写归还时间。”
吴老狗松开手,空碗滚到斗篷前。斗篷的衣角停住,袖口向碗沿靠近,布面里传来两下轻响。
咚。
咚。
第三下没有落下。
灵媒病人抬起头:“它也知道第三声会叫来东西。”
姜沐黎让小黑把门边的影子压低。影子触到碗底,碗里立刻起了一圈水纹,水纹中央浮出一枚旧勋章的轮廓。
安秦瑜取出记录卡,沿着斗篷的衣领观察。
“布料没有磨损,袖口却有折痕。”他说,“它曾经被人穿过,后来自己回来了。”
“原持有人?”护士问。
“要看勋章。”
登记盒被放到第二格。
盒盖打开,四枚勋章都在颤动。第三枚表面的半个星纹先亮起来,随后脱离金属,化成一道灰色细线,落到斗篷胸口。
那里原本没有徽章。
灰线一落,斗篷忽然有了肩线。
没有头,没有手臂,只有一副被衣服记住的站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