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猎只觉得她吵得很,眼底有些不耐烦:“你是咸菜吃多了闲得嘛,跟你有什么关系,要你在这里啰嗦什么。”
“丫丫的事早弄清楚了,用不着你在这里废话,赶紧给我走,不知道自己碍眼嘛。”
“你,你怎么对我这个态度,就算我们做不成夫妻了,但我们好歹曾经是夫妻吧,你一定要这么说话难听嘛。”
林凤娇有些委屈,吸了吸鼻子:“喂,等青书忙完就来接我走了,以后我可能很少回来,顶多过年回来一次。”
“你……没什么想跟我说得嘛,我以前是有些任性,可那也不能都怪我啊,谁让你一点不会哄我的。”
温瑶听到院子里的声音,从屋内出来,看到那个姑娘后挑了挑眉:“阿猎,累了就过来休息下,不着急今天都干完。”
“你是林凤娇吧,来找我还是找阿猎,有什么事嘛。”
林凤娇看着她那张毫无瑕疵的脸,心里像是冒酸水一样难受,快步走了过来,故意道:“我知道你温瑶温知青。”
“你们这样的女知青我见多了,下乡怕吃苦,就找个能干的人嫁了,不愿意生孩子,等哪天能回城了再离婚回去。”
“我看得出来,你就是贪图姜猎能干,他爹还是大队长,你要是嫁了就不用下地干活,就能轻轻松松,真会算计。”
温瑶闻言只觉得有些好笑,这是一来就给她扣上帽子了嘛,莫名其妙的人。
“你以什么身份来教育我,跟你有关系嘛,阿猎都没意见你提什么,没事的话就回去吧,被你丈夫发现你来前夫家的话不好。”
“你想嫁去城里,还是安心在家里待嫁比较好,莫名其妙来我家在这里说教,你以为我会听你得嘛。”
姜猎放下锄头,从菜地里上来。
冷冷道:“林凤娇你可以出去了,我们家不欢迎你,以后也别来了。”
林凤娇回头看着他,眼圈红了:“你居然为了她凶我,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情分,你太过分了姜猎。”
“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,不要被这城里女人骗了,她根本不是想真心过日子啊,小心你的钱都被她榨干了。”
“她当哪门子赤脚医啊,你看她都治死人了,你还要任由她胡闹嘛。”
姜猎当没听到,伸手示意她离开:“出去,我家不欢迎你,我也不需要你来说教什么,我在做什么自己最清楚。”
林凤娇见他这么不识好人心,跺跺脚骂了一句:“死木头,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。”
小跑着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