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嗯,换件衣服再去,锦书你怎么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还是肚子又疼了。”
“……嗯,肚子有点疼,最近这几天都是这样,应该没什么事,我去厕所下。”
“好,你自己照顾好自己,我忙完就回来陪你,走路慢一点,别冒冒失失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陈锦书握紧手里的信,看着他出门关门后,提着的那颗心才放下来些,缓缓吐出一口气来,后背都是冷汗。
去找来一只铅笔,用小刀削下黑色铅笔灰,想了想洒在那封信上,看着那些字一点点显现出来,陈锦书手里的铅笔掉了都没察觉到。
看完那些字后,瞳孔一缩:“怎么会,这怎么可能呢,爸爸为什么要写下这个。”
脑子里那些杂乱思绪,正在一点点被串联起来,为什么谢砚跟爸爸一起工作,结果只有爸爸进去了,谢砚反而提前换部门了。
为什么他去看过爸爸后,爸爸就撞墙自杀了,所以他跟爸爸的死有关系!!
陈锦书满脸痛苦:“不会的,他不会这么对我的,爸爸是他的恩人提拔他,一路扶持到现在这个位置上,他怎么会害他。”
“对,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,等阿砚回来后再问问,一定不是这样的。”
等了半天,晚上谢砚才回来。
谢砚推开门进来,把打包的饭菜放在桌上,面上有些疲惫:“锦书你饿了吧,过来吃饭。”
“锦书,你在发什么呆呢,过来啊。”
陈锦书回过神来,沉默坐在他对面,看着那些饭菜一点食欲没有,等他开始吃了后,开口道:“谢砚,我问你一件事,你能实话说嘛。”
“嗯,你问吧,我一定说。”
“我爸爸贪污被抓的事,是不是你做了局,他在牢里畏罪自杀,是不是也是你做的,我要听实话。”
谢砚筷子一顿,抬起头看着她:“锦书,我知道你怪我没救你爸爸出来,但我已经尽力了,你怪我但不能污蔑我吧。”
陈锦书流着泪看他:“可笑,你以为我什么证据都没有,就来问你这些嘛,爸爸给我留了东西,明确说清楚了是你干的。”
“都是你陷害他,让他背锅,让他在牢里自杀啊,这样就没有人会指认你了,你还拿我威胁我爸爸对嘛。”
“你不说可以,我把证据交给公安,交给国安局的人,看看你能不能脱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