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迹斑斑的铁梯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嘎”声。
每踩一步,都伴随着铁锈剥落,掉进下方深不见底的海水里。
秦宇跟在光头身后三步远的位置。
手里的开山刀没有归鞘,刀尖垂在身侧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光头爬得很慢。
他浑身都在抖。
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那股顺着通风口涌出来的味道。
那是一种混合了死老鼠、烂海鲜,还有发酵了很久的内脏的恶臭。
“快点。”
秦宇冷冷地催促了一句。
脚尖在光头的屁股上点了一下。
光头吓得一哆嗦,差点没抓住扶手。
“大……大哥,到了,这就是甲板层。”
光头翻过最后一道栏杆,整个人瘫软在满是藤壶的甲板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秦宇紧跟着翻身上来。
视线扫过四周。
这是一艘集装箱货轮的尾部。
驾驶楼像是一座倾斜的钢铁墓碑,耸立在阴霾之中。
原本应该是平整的甲板,此刻堆满了扭曲的钢材和散落的集装箱。
有些集装箱已经破损,露出了里面腐烂的货物。
“别趴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