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回答她的轻声呢喃,只有墙壁喷射出的赤色烟雾。
这些烟雾在喷出后,竟然没有顺着敞开的大门散去,而是如云团一般,只在密室中飘荡,扩散……
“十!”
“九!”
“八!”
“……!”
最后的倒计时在双耳中响彻。
许清昭双眸恢复平静,俏脸泛起了决绝且狠辣的神色。
修道者,与天相争,与自然万物相争,这本就是以凡人之躯,行违背天理之事…
许清昭转身看向血池:“我既已至此,那又何惧之有?!”
话音落,她目光逐渐变得坚定。
……
怀王党,密室。
“咔嚓……!”
任也投池之后,原本严丝合缝的南侧墙壁,突然裂开,一条蜿蜒向上的墓道浮现。
“开……开了。”
刘纪善瘫坐在地上,不停地摇头说道:“果然,必须要死一个人。我……我们得走了。”
李彦呆愣愣地看着血池,满脸都是绝望,身体一动不动。
短暂安静了几秒,刘纪善扑棱一下起身,扭头招呼道:“这里的毒气还在释放,我们得走了。”
“走?往哪儿走?!”李彦盯着重归平静的血池,不停地摇头:“怀王死了,我们他妈的进不去最后一层了,我永远也找不到身体了……还走什么?”
他彻底崩溃了,绝望了,之前做的一切也都白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