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脖冲过来,强行掰开木木的嘴,看见他口中有一颗牙齿蹦飞,满口腔都是黑色的液体。
“嘭!”
室外,几名黑衣光头冲了进来,看到这一幕,目瞪口呆。
“咣当!”
刀疤脖一脚踹翻了椅子,双眼腥红地骂道:“三阶毒物,他吞毒自杀了。”
此刻,他的个人表情、姿态、肢体动作,都不再僵硬,不再像残魂一般,而是灵动得像一个“活人”。
此情此情,就好像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儿,而今日又被还原了,所以,刀疤脖才会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灵动。
二十分钟后。
任也坐在审讯室内,已经想好了计划:“我踏马真是个天才!”
“咣当!”
刀疤脖一脚踹开铁门,指着任也说道:“接头的灯芯已经死了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用最残忍的手段审讯他,逼问他组织的情况。”
“啊?!”
任也抬头懵逼:“最……最残忍嘛?”
过了一小会,301审讯室内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嚎。
“我踏马……什么都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信我,我真的不是有多忠诚,有多强的意志力……我除了知道自己叫沙包外……就特么啥也不知道了……!”
“……!”
数个小时后,任也死在了残忍的审讯之中,再次回档。
……
第十一次回档。
列车依旧冲入了隧道;乘务员依旧在播报着;前排的女儿奴男子,也依旧在打着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