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他妈不叫亮相好吗?
叫爬床!
沈闲鹊大脑几近宕机,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傻乎乎地看着关栖旸。
关栖旸眉心紧蹙,懒得继续废话,直接转身往外走,俨然是要叫保镖来手动清人了。
沈闲鹊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剧情不剧情,他只知道若任由关栖旸叫了保镖进来,自己丢脸的范围必将进一步扩大。
那多让人笑话!
沈闲鹊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,箭步冲向关栖旸,一把扯住对方胳膊,急声道:“等等!”
关栖旸脚步微顿,淡然回身。
他眼睑低垂,眸光自上而下投过来,落在沈闲鹊拉着他的手上,还未曾开口,便先带了三分轻蔑。
好像抓着他的不是一只手,而是什么脏东西。
关栖旸冷漠抬眼:“放……”
沈闲鹊微微仰起脸,歪着脑袋看他,表情无辜。
关栖旸:“……手。”
沈闲鹊怕关栖旸出去叫人,仍紧紧抓住他不放,现场编了个理由:“我只是走错房间了。”
关栖旸目光顿了顿,向下移了半寸,语气似嘲非嘲:“穿成这样走错房间。”
沈闲鹊满头雾水,在关栖旸冷然的注视下,低头瞄了眼自己。
我去。
不对呀,他穿的这是什么东西!
这上衣也实在太新潮了。
看似是件丝绸衬衫,实则腰侧肩膀等位置,全是黑纱材质半透视的!
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绑带,更没法用言语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