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甚至挺谄媚的。
174对这大直男简直无语了,手把手提供理论指导:【你光谄媚有什么用?你要表现得很柔弱,激起他保护欲,然后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点小心机,让他看到你柔弱背后的贪婪和野心,继而对你产生探究欲。】
沈闲鹊听着就觉得麻烦:“问题是贪婪和野心吗?他现在根本看不到我的柔弱。”
174气急败坏:【因为你一点也不柔弱!刚刚还一拳打飞了他的弟弟!】
沈闲鹊无言语对,小心地偷描关栖旸。
关栖旸坐在他正对面,目光深沉难测,带着几分冰冷的审视,明显是准备秋后算账了。
从另一个方向考虑,他剧本完成度还是蛮高的,哪怕前面的步骤全错跳过,此时此刻,关栖旸看他眼神也依旧是探究的。
多少算是殊途同归了。
沈闲鹊有进展就想庆祝,立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。
主要是压惊,关栖旸的眼神真的很恐怖。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关栖旸像条蛇,冷冰冰的,又特别阴鸷。
关栖旸脸上没有多余神情,语气漠然:“好兴致,都这个时候了,还有心情喝酒。”
沈闲鹊寒毛倒竖,默默推开酒杯:“随便喝点。”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他虽然不清楚关栖旸想算哪笔账,但先把主观故意抛开、争取个过失处理总没错。
沈闲鹊想了想:“关总别生气,我也不是有意的。”
关栖旸不动声色地看了沈闲鹊两秒,礼貌询问:“擅自去我房间,也不是有意吗?”
沈闲鹊沉默了。
这个问题,委实让他无从说起。
遇到难回答的问题,他选择不答。
关栖旸却没有轻易放过他:“怎么不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