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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什么原理,人在洗澡时思路总会格外清晰。
沈闲鹊揉洗发水的时候,忽然间灵光一闪,想清楚了问题的关键。
不对啊。
无论他会不会传送,关栖旸都没理由管他。
这可是违法的!
沈闲鹊找到道德制高点,匆匆冲掉身上泡沫,裹上浴袍去拍门,吵着要见关栖旸,准备继续与他对线。
半小时后,房门打开。
关栖旸衣着整齐,淡然自若地站在门口,整个人带着高高在上的强大气场。
沈闲鹊斜倚卧室门,抱臂看向他。
一脸的不服。
关栖旸冷笑:“怎么?还没传送走?”
“别管我什么时候传送走,你都没资格关着我,”沈闲鹊巧妙跳过不利于自己的话题,直击对方痛点:“这是不对的。”
关栖旸气定神闲:“哪里不对?”
沈闲鹊没想到关栖旸这么理所当然,倒吸一口凉气:“非法拘进,违反人权!”
关栖旸反问:“你是人?”
沈闲鹊:“……”
靠,骂得好脏。
关栖旸看了沈闲鹊两秒:“你不是加里奥吗?小禁魔石。”
禁魔石连人都不是,自然也没有人权可谈。
沈闲鹊呆了呆,大脑有瞬息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