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,不送我来也会送别人,换个人还不一定有我听话,你留谁不是留。”
关栖旸听得都笑了:“你听话?”
沈闲鹊感觉有戏,当即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:“我还不听话?你关我的时候我都没反抗,不吵也不闹的。”
关栖旸冷冷道:“我看你被关得挺高兴,游戏都通关了。”
沈闲鹊:“你要是不喜欢,我以后就不玩了。”
关栖旸说:“我不喜欢的多了。”
沈闲鹊深谙对付领导的基本原理,不管他能否做到,承诺先给出去,这是态度问题:“你放心,上回惹您不高兴之后,我回去反思了很久,这次一定扬长避短。”
关栖旸根本不能放心,略显刻薄地问:“你有长处吗?”
沈闲鹊已读乱回:“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关栖旸:“……”
面对领导的刁难,沈闲鹊既不谦卑,也不高傲。
更不说人话。
看似在正经回答,可每一句又都带了点挑衅意味,属于那种别人或许听不出什么歧义,但关栖旸就是知道沈闲鹊在气他。
关栖旸按着食指的戒指:“你都反思出什么了?”
沈闲鹊哄起人来也是一套又一套:“我虽然收了关杰的钱,但心里只向着你还不行么,你就当白得个跟班了。”
关栖旸像是被说服了,但也没明确表态,不轻不重地瞥了沈闲鹊一眼:“只要你老实点。”
沈闲鹊真不懂似的,虚心求教:“怎么算不老实?”
关栖旸惜字如金:“行为不检点算一个。”
沈闲鹊很冤:“我哪儿不检点了。”
关栖旸看着沈闲鹊没说话,眼神中却传递出一种‘你都那样勾饮我了,哪里检点了’的谴责意味。
人类的眼神居然能传递出这么复杂的信息,不止沈闲鹊看懂了,连174都看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