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栖旸和mustafa聊了几句,话题自然而然绕到沈闲鹊身上。
他身边鲜少出现生面孔,mustafa好奇地问起这人是谁,关栖旸刚想简单介绍,一转脸就看到沈闲鹊在竖中指。
沈闲鹊没想到关栖旸会突然回头,吓了一跳。
他也知道这个手势很失礼,随机应变又竖起一根食指,朝关栖旸比了耶。
关栖旸简直无话可说,越看沈闲鹊越来气,险些稳不住血压,挥手做了个‘快走’的动作,示意沈闲鹊哪儿凉快上哪儿待着去。
沈闲鹊慢悠悠地看画展去了。
关栖旸走了相反的方向,他气得头晕脑涨,竟忘了这座艺术馆内部建成了圆形。
无论他们往哪条路走,最终相遇的结果,都是可以肯定的。
半小时后,关栖旸又看见了沈闲鹊。
沈闲鹊站在彩色油画下,身后是一面巨幅生态景观墙,满眼绿意深深浅浅地泼洒开,水凤梨苍蔚洇润,叶片泛出油脂般温润的光。
一线瀑布滑过石壁,溅起的水花氤氲成薄雾,光线照映在雾气上,仿佛拢着一层幻影轻纱,流溢生辉。
沈闲鹊目光澄澈,神采飞扬,站在蔼蔼烟云中扬眉一笑:“又见面了,关总。”
关栖旸走过去:“看什么呢?”
沈闲鹊扬了扬下巴:“在研究这幅画好在哪里,我实在欣赏不来。”
关栖旸点评画作上杂乱无章的线条:“和你很配。”
沈闲鹊翻开标有售价的铜签,倒抽一口凉气:“80万欧元?折合过来六百多万了,我可配不上。”
价格比画的风格更难懂!
他猜到展馆中的画不会便宜,但怎么也想不到这么贵。
关栖旸并未关注油画价格,而是从笔触上论述:“这画和你一样,都没什么规矩。”
沈闲鹊又被损了一句,登时垮起脸:“那你还看。”
关栖旸举牌,用英文对旁边的工作人员说:“这画我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