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闲鹊:“给刘凛了。”
关栖旸其实看到了,但无端地就是想为难沈闲鹊一下:“谁让你给他的。”
沈闲鹊大发慈悲,原谅了关栖旸偶尔的刻薄:“那我去拿?”
关栖旸见沈闲鹊不还嘴,也觉得没意思:“算了。”
两人自从认识以来,每次说不上三句话便不是互怼就是吵架。
这回忽然间偃旗息鼓,反而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车厢内安静下来,细微的胎噪声浮荡在耳边。
沈闲鹊偷偷描向关栖旸,心中忍不住想:他能听到胎噪声吗?
胎噪比敲车窗的声响要轻很多,理论上听不到。
沈闲鹊琢磨半晌,得出一个结论——
那我以后只要在讲他坏话时小声些,他岂不是就不知道了?
174无话可说,敲出一串省略号。
每当它以为宿主要做个人的时候,沈闲鹊都能思路一转,偏到正常人想不到的地方去。
真是一点也不内耗。
哪个好人在发现任务对象深受听障困扰时,会得出小声讲对方坏话能不被发现的结论呢。
要不主系统选你做反派呢。
另一边,邪恶的宿主已经开始了音量测试。
沈闲鹊低咳一声,非常做作地以拳抵唇,轻轻叫了声:“关栖旸。”
关栖旸没反应。
沈闲鹊将音量上调15%:“关栖旸。”
还是没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