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闲鹊当然没有,这挂系统也没给他开啊。
174:【那你怎么给他做头疗?】
沈闲鹊的回答只有四个字,直截了当、一针见血、言简意赅——
瞎几把按。
174:【……】
沈闲鹊瞎按一通之后,甩掉手上不小心带下来的发丝,满怀期待地问关栖旸:“有缓解吗?”
关栖旸没说话。
沈闲鹊正想再问,余光却瞥到关栖旸手边的人工耳蜗,当即把话咽了回去,改为轻轻拍了拍关栖旸肩膀,示意完事了。
关栖旸将人工耳蜗带回左耳,看了眼腕表。
沈闲鹊问:“有用没。”
关栖旸现在不止脑袋里面疼,头皮也被扯得隐隐作痛:“完全没有,你的技能呢?”
沈闲鹊瞎话张嘴就来:“可能没蓝了。”
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真是听得人血压都压不住升高。
关栖旸看向沈闲鹊。
沈闲鹊弯起眼睛,露出无赖又不失讨好的假笑。
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关栖旸也被折腾得没脾气了,单手撑着额角,说了句:“滚吧。”
沈闲鹊不忘初心:“可以不跟狗关在一起了么,我真的很不喜欢狗。”
关栖旸抬眸:“你以为狗就喜欢你?”
沈闲鹊有求于人时不做口舌之争,连声应道:“对对对,我和狗相看两厌,把我安排过去就是折磨狗,狗多金贵啊。”
关栖旸和沈闲鹊对视数秒。
沈闲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