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鹊:“???”
关栖旸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在场除沈闲鹊之外,所有人都知道关栖旸喜欢安静,最讨厌众人围在他床前聒噪,就算大家都不说话,他也嫌他们吵眼睛。
医护人员和庄园帮佣相继离开。
刘凛低声交代了两句,很快也走了。
卧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沈闲鹊盘腿坐在地毯上,一手盖在关栖旸眼前,一手撑着下巴发呆。
关栖旸还在发烧,眼睑比掌心更热。
吐出的呼吸也是烫的。
沈闲鹊没把手挪走,根据他的经验,视线被挡住时更容易入睡,故而用手掌代替发热眼罩,强行将关栖旸硬控在床上。
这下关栖旸就没法乱动了。
据说关栖旸受睡眠障碍困扰已久,这次头疼亦有休息不足的缘故,生病了更该好好睡一觉。
沈闲鹊不确定这样关栖旸能不能睡着,但能感觉到掌心下的眼睑没有再颤动,像是逐渐放松下来,已然适应了。
等沈闲鹊把手拿开,他也没再睁眼。
能合眼休息会儿也是好的,关栖旸实在太累了。
夜幕四合,天空有些阴沉。
铅灰色的云团迅速压来,很快吞尽了最后一抹霞光,风吹得树梢翻卷,竟是酝酿着一场大雨。
沈闲鹊撑手望向窗外,担忧由于天气的影响,耽误了他要走的剧情。
按照剧本要求,明天得有『阳光照在他纤长的羽睫上』,要是阴天没有阳光,这个得分点就拿不到了。
沈闲鹊曲指碰向自己的睫毛,拔苗助长般往外拽了拽,生怕在睫毛长度上失分。
要是因为这些客观因素完不成剧情,那他也太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