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出现。
现在竟然连吃饭都想躲。
关栖旸冷冷道:“你晚上要是不想和我一起吃,就让人给你送到房间里,用不着在这儿偷点心,耗子似的没规矩。”
沈闲鹊就是看关栖旸脸色不好,想着他输完液肯定更烦,晚上就不准备下来吃饭了,才随便拿了点甜品当晚餐。
不料却因自己拿得太多,而被关栖旸一眼看穿。
这波贪了。
沈闲鹊干笑道:“我没不想和你一起吃饭,就是这点心太好吃了。”
关栖旸本来想说‘好吃就坐这儿吃完’,开口前又觉得迁怒沈闲鹊的行为实在没劲,很不像自己平常能做出来的事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是想朝沈闲鹊发脾气。
更准确地说,他想让沈闲鹊哄他。
关栖旸压下异常情绪,重新捡起筷子,看了眼一旁噤若寒蝉的管家,语气阴沉:“给他拿个盘子。”
管家呈上一只描金骨瓷盘。
沈闲鹊把点心塔转移到盘子里,抻开椅子坐在关栖旸旁边:“你不高兴啊。”
关栖旸心情略微好转。
沈闲鹊从点心塔上捻了块酒心巧克力:“吃点甜的?”
关栖旸瞥了一眼,没说话。
沈闲鹊放下巧克力,换了个布列塔尼:“尝尝这个?”
关栖旸终于屈尊开口:“糖分会抑制免疫细胞,医生让我少吃甜的。”
沈闲鹊自己咬了口布列塔尼:“那厨房还做这么多甜品。”
关栖旸说:“给狗吃的。”
“狗不能吃巧克力,”沈闲鹊又捻起那块巧克力,在关栖旸面前晃了晃,一下扔进嘴里:“你说谁更像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