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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栖旸回来的时候,宋宛姝已经走了。
沈闲鹊躺倒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颗天然艳彩蓝钻,正对着光端详。
那钻石晶莹饱满,足有山杏大小,剔透得不似凡物,仿佛将漫天夜幕星辰都凝于掌心,在阳光下华彩闪耀。
这还是他前几年在港城拍下来送给母亲的,价值两千七百万。
美元。
关栖旸脱掉外套扔在玄关上,随手拽开领带:“你眼光倒好,知道这个最贵。”
沈闲鹊光顾着看钻石,都没听到门响,这会儿一个翻身坐起来:“你怎么才回来。”
关栖旸看他一眼:“你也知道机场有多远。”
“无功不受禄,”沈闲鹊示意关栖旸看紫檀匣,依旧熟练甩锅:“这也不是我想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