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方立场不同,掌握的信息也有差别,都只能看见自己眼前的一片,却又都有照不到的视觉盲区。
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。
沈闲鹊灵光微闪,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。
他有时会按照剧本要求,对着关栖旸演戏;又已知关栖旸城府颇深,明明早已防备关杰,也仍会扮演兄友弟恭给外人看,那么……
关栖旸会不会也在跟他演戏呢?
沈闲鹊心头掀起惊涛,被自己忽如其来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,不由再次朝关栖旸看去。
关栖旸目视前方,左手搭在方向盘上,神色漠然,瞧不出半点破绽。
街边路灯拉近又拉远,光影明明灭灭。
灯影照映在他精致的眉眼间,投下一层化不开的阴影,更衬得鼻梁高直,山根利落,流畅的下颌线条冷硬,棱角分明。
关栖旸唇色天生偏淡,还带着点病气的苍白。
是一张很英俊、很冷厉的脸。
欸?不对,我到底在看什么啊?
沈闲鹊猛地摇了摇头,强行令自己找回正确的注意力,关注重点不要太偏移。
关栖旸似有所觉,侧头瞥他一眼:“困了?”
沈闲鹊避开与关栖旸对视,转而盯向地面:“没有,我在思考问题。”
关栖旸轻轻笑了一声,笑得沈闲鹊有些不爽。
弄得好像他一思考,关栖旸就发笑似的。
沈闲鹊当即决定必须展现出他的智慧,于是煞有介事地分析道:“我是在想,你平常出门都前呼后拥的,就今天没带保镖,他们怎么这么刚好抓到了这个机会。”
关栖旸愿闻其详:“所以你有何高见呢?沈先生。”
沈先生清了清嗓,发表了重要讲话:“我不信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,肯定有人走漏了风声,你可以从这个方向查查看。”
关栖旸:“今天我是临时决定出门的,知道的人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