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栖旸伸手打开花洒。
哗啦啦的水流声一瞬间充满整个浴室。
关栖旸看着沈闲鹊,在水声中问:“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沈闲鹊心跳如擂,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。
他拽过关栖旸左手,一笔一画地写了五个字:
【系、统、下、线、了。】
关栖旸眼睑低垂。
他看到沈闲鹊手指划过自己掌心,写下的第一个词就是系统。
虽然仅凭这两个字的出现,就足以判断沈闲鹊暂时脱离了某种监视,但他还是垂着眼,看对方将剩下的字写完。
沈闲鹊起手就写【系统】二字,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他确定关栖旸知道些什么,但却不知道对方究竟了解多少、掌握到何种程度,所以直接拿最关键的词进行试探。
写字比讲话更多了一个落笔的时间。
在此过程中,他可以随时观察关栖旸的神色,并根据对方反应,决定自己接下来怎么写。
倘若关栖旸镇静从容、司空见惯,那说明他早就知道系统的存在;
反之,只要关栖旸表现出诧异,就证明他还不清楚这个点。那么,沈闲鹊会立刻改笔,随便扯些别的,把话题岔过去。
平时就经常胡说八道的好处也是体现出来了。
‘统’字的最后一笔落下,关栖旸晏然自若,呼吸都没有半分变化。
他果然早就知道了!
沈闲鹊强压心底汹涌的震撼,若无其事地写完整句话,抬头看向关栖旸,端看他会说些什么。
关栖旸定定看了沈闲鹊很长一段时间。
或许是十几秒,或许是几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