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关栖旸的耳朵太金贵了,还是要重点予以保护。
沈闲鹊关掉花洒,将洗发水揉向关栖旸头发,动作粗鲁像是在洗长毛犬。
风信子的味道随着水雾弥散开,这个香型洗护用品很好闻。
使劲儿揉两下之后,快速冲掉泡沫,毛巾往头上一盖。
完工。
关栖旸面无表情,抬手掀开脸上的白毛巾:“我常常怀疑你对送走我这件事有执念。”
上次是手抚他眼睛强行让他闭眼,这次直接往他脸上盖白布。
沈闲鹊尴尬一笑,把毛巾往下拽了拽,囫囵擦了个半干,接着拿出吹风机调到三档,对着关栖旸的头发一顿狂吹。
关栖旸轻轻叹了口气。
听障的唯一好处就是听不到噪音,但通过头顶的风量,也能想象到吹风机的声有多大。
风停发干,又香又顺又蓬松。
沈闲鹊拍了拍关栖旸肩膀,表示再次完工。
关栖旸坐起身,整个上衣诗了大半,后背更是彻底湿透,浅色布料半透着光,雄性身躯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。
沈闲鹊有话要说,伸出一根手指。
关栖旸以为他又想到了什么关键信息,伸出左手递过去。
沈闲鹊写道:【办卡吗老板。】
关栖旸无话可说,他就不该期待沈闲鹊能提出什么建树性意见。
简称: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沈闲鹊终于又提了件正经事:【关于其他任务者,你怀疑的还有谁?】
关栖旸也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中写了一个字——
【杰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