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好歹还端着沈家二少爷的身份,又挂着需要勾饮人的buff,总得拾掇拾掇自己,不能穿得太寒碜了。
这回也无所谓了。
经常是随便从箱子里翻翻,胡乱套上一件松松垮垮的t恤,外加一条松松垮垮的运动裤。
偶尔逛集市、去超市也都是这一身搭配。
晃晃荡荡的像个街溜子,连头发丝儿都透露着没正形儿。
关栖旸都不想跟他一起走。
他完全理解不了沈闲鹊怎么能这样散漫。
套头t恤倒还好,最多也就是皱皱巴巴的没熨烫,有扣子的开衫更不堪入目。
“我就从没见过你把衬衫扣子全扣上过,”关栖旸强迫症发作,恨不能直接上手给他扣好:“要么上面开两颗露胸口,要么下面开两颗露肚子,你不怕着凉吗?”
沈闲鹊站没站相,站累了倚着关栖旸就想往上靠:“这么穿好看啊,你就说好看不好看吧。”
关栖旸推开沈闲鹊,让他自己站好:“裤绳不系也好看?”
沈闲鹊说:“那倒不是,主要方便尿尿。”
关栖旸:“……”
沈闲鹊抻了下裤子松紧带:“系带还得解开,不系就直接往外一掏……”
关栖旸额角青筋猛跳:“你快闭嘴吧!这还在外面呢。”
沈闲鹊转动脑袋四处看看,集市上人来人往,俱是明显的欧洲面孔:“这儿都老外,没人听懂我在说啥。”
关栖旸寒声道:“你下次再不好好穿衣服,就不要出门了。”
沈闲鹊满不在乎地‘哦’了一声。
类似的威胁听的太多,就失去了震慑的效果。
关栖旸经常这也不让那也不行的,规矩多得要命,沈闲鹊左耳进右耳出,完全不当回事,依旧我行我素。
反正关栖旸也不能把他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