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闲鹊低头看了眼自己:“……”
他浴袍散到了什么程度呢?就这么说吧——
系统断线有一阵了。
他腰带本就是随手系上的,一番激烈奔跑逃窜之后,几乎已形同虚设,白色浴袍前襟微敞,胸腹腰腿空门大开。
若隐若现,一览无余。
沈闲鹊耳根发热,抬手拢上浴袍,系紧腰带,没话找话道:“早知道就听你的了,泡温泉也要穿好衣服。”
随着小闲鹊被浴袍盖住,174‘当啷’一声上线。
【沈闲鹊你没事吧,刚才那个狗……】174电子音霍然一顿,露出姨母笑:【哦,没事了,你和男主继续聊。】
沈闲鹊:“……”
关栖旸难得见到沈闲鹊有讪讪的时候,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。
沈闲鹊恼羞成怒,语气很凶地说:“看什么看,都怪你家那个狗,它怎么会溜进来,还知道跑到我床上藏起来,简直坏透了。”
关栖旸说:“抱歉,是我没有教好。”
沈闲鹊霎时没了脾气,起身在关栖旸房间转了半圈,目光落在床头的金雕捕梦网上,伸手拨弄了一下:“有用没?我看你今晚睡得还挺沉。”
关栖旸不想提自己吃药的事情,就点了点头:“是睡得很沉。”
rocky在门外哼哼唧唧的,想叫又不敢叫。
沈闲鹊看不到就不怕,很好奇地问:“它是不是想你了才溜过来。”
关栖旸说:“rocky很聪明,它是喜欢你,小狗不知道你怕它,我会让刘凛注意把它看好。”
沈闲鹊忍不住笑:“小狗?”
关栖旸也笑了,抬手比画道:“刚抱回来的时候就这么大,从藏区一路运过来,离开了熟悉的环境,刚开始有点蔫蔫的,吃饭喝水都要人陪。”
沈闲鹊说:“从小养到大,和自己的小孩也没区别了。”
关栖旸深以为然:“它那时候很小,晚上找不到我就嚎,吵得我爸我妈一宿一宿没法睡,但我听不见,也没人敢在我面前说:‘你晚上没听到狗叫吗?’,所以我就一直不知道,它就一直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