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疾病而言,玄学就成了最后的寄托,只要有一丝消解痛苦的可能,都会不遗余力地尝试。
正所谓病急乱投医。
关栖旸的病虽不致命,却在精神和身体上都有许多细碎的折磨。
除了头疼和失眠,他还经常流鼻血。
沈闲鹊撞见过几次,但没见到的时候肯定更多。
倘若西藏的神山真能让关栖旸有所好转,哪怕只是一点,沈闲鹊也愿意陪他去拜拜。
“我相信!”
沈闲鹊最终决定暂且当真,迫不及待地说:“关栖旸,我们去西藏吧!”
关栖旸哭笑不得:“你还真是听风就是雨。”
沈闲鹊执行力强得可怕:“想了就要去做,不做就总想着。这怎么能叫听风就是雨呢?最多算排除干扰性。”
关栖旸专注地看着沈闲鹊发表宏论,唇角抿起:“说得很有道理。可惜我去不了西藏,医生说高原反应会令我颅内压异常增加,可能会造成脑出血。”
沈闲鹊也怅然了,只好坐回去:“啊?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关栖旸听见门外rocky叫了一声,立刻半挡在沈闲鹊身前,免得他又一惊一乍地害怕。
但沈闲鹊实在太惆怅了,惆怅到忽略了狗叫。
关栖旸说:“应该是刘凛来了,我出去看看rocky,你自己待会儿行吗?”
沈闲鹊唉声叹气道:“你居然狠心到要把rocky送走,我都有点替它悲哀了。”
关栖旸面无表情:“那你抱着它哄哄?”
沈闲鹊:“大可不必。”
关栖旸把rocky牵到楼下,蹲下来抱了抱它,又带它出去遛了一圈,回来的时候,正看到沈闲鹊在换床单。
rocky只是在床上滚了一圈,沈闲鹊的床就跟落雪了似的,全是狗毛。
沈闲鹊努力和被套战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