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飞行加中转足足用了20个小时,基本从他离开温泉小镇后,所有时间都在路上,完全没时间休息,只能在各种交通工具上补觉。
但这话他是不会说的。
具体原因和学霸考完一场超难的竞赛后,若无其事地说很简单一个道理。
就是没有道理,纯装。
沈闲鹊打了个响指,一副游刃有余、轻轻松松的模样:“你忘了,我会传送啊。”
关栖旸忍俊不禁:“厉害厉害,果然是小禁魔石。”
沈闲鹊来得太早了,大昭寺还没有开门。
他举起手机,在寺庙外面闲逛,给关栖旸拍周围的风景,把旭日、霞光、苍雪,拍佛寺、铜铃、经幡都框进屏幕中,送给万里之外的关栖旸。
他们仿佛暂时共享了视野,同看同一片大地与天空。
沈闲鹊的镜头和他人一样跳跃,经常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,刚对准什么还没有两秒,就又被别的吸引了注意力,于是镜头再度模糊变焦,清晰时又是另一番不同风景。
无论他拍到什么,关栖旸都能侃侃而谈,给他讲典故、讲渊源、讲历史。
关栖旸虽然人不在这里,对这片雪域高原的熟悉程度,却远胜就在现场的沈闲鹊。
当沈闲鹊跳上一块岩石,近距离拍雪山的时候,关栖旸脸色一变,沉声让他赶紧下来。
沈闲鹊挠了挠鼻尖:“不危险,很结实的。”
关栖旸:“下面是悬崖。”
沈闲鹊就奇怪了,心说他也没往下面拍啊,关栖旸怎么知道下面是悬崖呢。
关栖旸仿佛刘凛附体,没完没了的说他:“你能不能长点心,对菩萨佛祖没敬畏也就算了,对自然也没半点敬畏之心,那岩石立在那儿多少年了,早就风化了,看不到旁边有禁止攀爬的标语吗?”
原来是看到标语了。
沈闲鹊赶紧把镜头翻转回前置,不耐烦地掏掏耳朵,只用肢体语言传递抵触: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不是下来了嘛。”
关栖旸深吸一口气,还欲再教训两句。
沈闲鹊却不想再听他唠叨,举起手机360度转了一圈,试图用壮丽美景转移对方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