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关栖旸平静的语调,波澜不惊地响起,淡淡重复了一遍:
“沈闲鹊,你要不要和我结婚。”
怦怦怦的震动再次响起。
沈闲鹊气急败坏,愠声警告174:“不许在我脑子里放炮,174你想死吗。”
174幽幽道:【我没有放炮。】
沈闲鹊:“?”
疑问还没来得及转成思绪和系统交流,冰冷的电子音已经给出答案。
【那是你的心跳。】
沈闲鹊瞬间哑火了,举起供氧器盖住口鼻,准备再吸两口冷静一下。
有心跳声……有心跳声也很正常。
沈闲鹊是这么和自己说的,也是这么和174解释的。
虽然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一个系统解释这些,反正他就是解释了,而且解释得头头是道。
人死了心才不跳,他还活得好好的,难道不应该有心跳?
至于为什么跳得这样剧烈,剧烈到胸腔发紧,额角都跟着猛跳,当然是因为……是因为太震惊了。
任哪个男人听到另一个男人陡然向自己……向自己……
174替他说了下去:【求婚。】
沈闲鹊实在不想提那个词,故作镇定地绕了过去:“总之是个人都会震惊,更何况我还有高原反应,心脏只是在正常加大泵血量,你不要再乱叫了。”
174实事求是,精准到标点符号:【我刚才只说了14个字,你说了149个,到底是谁在乱叫。】
沈闲鹊无法从数据上取胜,只能找了个刁钻的角度:“我没有叫,只是在客观论述心跳剧烈的原因。”
174举重若轻:【谁问你了。】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