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的事,就都能做了。”
很多现在不能做的事……就都能做了?
沈闲鹊暗自思忖,总觉得关栖旸这话虽然含糊其辞,但又仿佛在暗示什么,必然甚是关键,便仔细琢磨了片刻。
想通的瞬间,他登时精神一振,顿觉关栖旸言之有理。
自从首次浴室密谈之后,他就经常找机会避开系统监视,和关栖旸去浴室商讨有关任务者和另一个系统的事情。
可他俩在浴室里又无事可干,去得次数多了,174难免会问他们为什么要在浴室待那么久。
只要建立婚姻关系,那他们独处起来就顺理成章了。
原来关栖旸打得是这个主意。
那确实不能明说。
沈闲鹊暗叹关栖旸深谋远虑,对他的安排表示认可:“对对,结婚后很多事就更方便了。”
174冷笑。
沈闲鹊猝不及防,吓得胆颤:“你笑什么?”
174语调没有半点起伏,意味深长道:【我只要一想到你俩说的不是一件事,我就很想笑。】
沈闲鹊干笑一声,没接茬。
两人一系统各怀鬼胎,都对所谓《结婚后能做的事》有着不同的独特理解。
最可怕的是,他们都以为自己的解读是对的,并且和自己真正想暗示的人,达成了某种共识。
*
接下来几天,沈闲鹊又在西藏转了转。
他带着手机,陪关栖旸看遍了高原神域,他们一起看雪白的牦牛,看奔跑的马群,看雪山,看戈壁、看湖泊。
在拉萨的八廓街,他还买了许多杂七杂八的特产。
什么天珠手串檀香木,雪莲虫草藏红花,只要能和安神消灾两个字沾上边的,他大手一挥就是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