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浅色衬衫。
他解开袖口,把衬衫挽起来给沈闲鹊看:“结痂了,快好了。”
沈闲鹊走过去看了看:“嚯,这伤还挺深,结的痂这么厚,还好你没有强迫症,要是我肯定忍不住抠着玩。”
关栖旸把手伸过去:“要玩吗?”
沈闲鹊眯起眼睛,上下端量关栖旸:“这次见面你怎么好说话,都不太像你了。”
关栖旸淡淡道:“要结婚了,总得对你好点。”
沈闲鹊见关栖旸这么说,又暗自打响退堂鼓,有些想退缩了,遂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:“真结啊?”
关栖旸脸色蓦地一沉,怒道:“沈闲鹊!”
沈闲鹊松了口气:“这回对了,这回对了,你刚才表现得太诡异,我还以为你被夺舍了呢。”
关栖旸则是深吸一口气。
平稳了许久的血压,又开始熟悉地忽高忽低。
他深感沈闲鹊这人实在可恶,一会儿一个样子,直让人琢磨不透,方才送给他合香珠的时候还那么真挚、那么可爱,这会儿又让关栖旸气得牙痒,恨不能把他按在床上,一把掐死他。
沈闲鹊将头发擦得半干,随手把毛巾往茶几上一甩:“来办正事吧。”
关栖旸又不想掐死沈闲鹊了。
沈闲鹊拨开蚕丝被,抬手用力一掀。
薄薄的蚕丝被轻飘飘抖起,兜头将两人同时盖了进去。
关栖旸眼前一暗,很快又是一亮,再睁眼——
沈闲鹊手上捧着一盏小夜灯,专注地看着他,眼眸光华明亮,映出他的影子:“系……”
刚听见一个字,关栖旸便倏然反应过来。
他抬起手,捂住了沈闲鹊嘴巴。
沈闲鹊眼中闪过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