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、彻底消失。
关栖旸,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做的事,请你原谅我只能选择完成任务。
我会还你一个干干净净的世界,让你身边再没有奇怪的人,让你再也不受任何系统力量的干涉,让你每一个选择都能如愿。
沈闲鹊目光逐渐坚定,神色也慢慢冷了下来。
他平日里散散漫漫,真正懒起来的时候没骨头似的,瞳光都不聚焦,偶然露出几分凌厉,自然是格外惹眼。
关栖旸察觉沈闲鹊神色变化,心脏猛地急跳两下,叫了沈闲鹊的名字。
沈闲鹊回过神:“怎么了?”
关栖旸认真地看着他:“是我该问你怎么了?忽然冷冷地盯着我,我做错什么了?”
沈闲鹊收起情绪,写道:【没有盯着你,我是在想怎么解决那些任务者。】
关栖旸说:“像是在想怎么解决我。”
沈闲鹊想也不想就说:“那哪儿能啊,我怎么舍得。”
关栖旸:“……”
沈闲鹊:“……”
两个人都挤在蚕丝被下面,讲话又要压着声音,距离本就靠得极近。
这似是而非的话一出,霎时间更暧昧了。
沈闲鹊反应过来,极不道德的庆幸还好关栖旸是聋子,听不见他刚才那句话,又怪自己信口开河惯了,讲话也不分场合,胡话顺嘴就秃噜出来了。
他小心观察关栖旸表情,从那张没有表情的扑克脸判断,没有医学奇迹大爆发,关栖旸应该还是听不到的。
谢天谢地。
关栖旸刚才心跳都差点停了。
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眼睛也出了问题,恍惚读错了沈闲鹊的唇语。
平日便满脸冷漠的优势,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