旸淡淡道:“沈闲鹊送的。”
刘凛:“他买了挺多。”
关栖旸说:“这个和他邮回来那些不一样,是他亲手做的。”
刘凛老实巴交地‘哦’了一声,没再接茬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被迫听了一遍合香珠的药粉配比和功效,才把他这位顶头上司&小学生弟弟送走。
关栖旸回到别墅,看见沈闲鹊躺在沙发上,眼睛上盖着两个玉片,正在做艾灸。
大姨们的各种养生建议,俨然是被全听进去了。
并正在逐一实验。
沈闲鹊察觉脚步声,依旧仰躺着动都没动,懒懒地说了句:“回来了。”
关栖旸拿开沈闲鹊眼睛上的玉片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。”
沈闲鹊睁开一只眼:“这话问的,还能有谁?”
“别动,”关栖旸把另一个玉片也拿了下来,屈指抹去沈闲鹊脸上的艾绒灰:“小心点,别弄眼睛里。”
沈闲鹊嗅觉可灵了,抽了抽鼻子:“你手上怎么一股狗毛味儿?”
关栖旸:“……”
沈闲鹊瞬间反应过来:“靠,你摸完狗没洗手又来摸我?”
他一脚蹬开关栖旸,猛地弹起来,又去洗了一遍脸。
关栖旸也洗了手,坐回沙发旁,用水浇灭燃一半的艾绒,收拾着那套艾灸工具。
沈闲鹊说:“别收啊,我这正准备给你灸呢。”
关栖旸犹疑道:“灸眼睛吗?还是别了吧,本来听力就不好。”
沈闲鹊道德又败给了笑点,闷笑几声:“啥意思,怕我给你烫瞎了?”
关栖旸非常直白地说:“很难不有这种担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