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对待这种敲起来邦邦响、扔进水里还能浮起来的木头,说什么都白说。
也不知是不是艾灸的效果太好。
关栖旸晚上很早就困了。
上午和晚上加起来,竟睡了将近十二个小时。
第二天,沈闲鹊手上果然起了水泡,在小手指连着手背的位置上好几个,火辣辣地疼。
关栖旸三令五申,让沈闲鹊别动那个泡,等里面的组织液慢慢吸收。
沈闲鹊转头自己就给挑了。
关栖旸又好气又好笑,只拿沈闲鹊没办法,提着他衣领把人拎过来,在手背上抹了药,嘱咐道:“不要沾水。”
沈闲鹊:“不行,我还要泡温泉呢。”
关栖旸睨他一眼:“忍忍,三两天就好了。”
沈闲鹊平常懒懒散散的,这会儿倒是洁癖发作:“那我也不能一直不洗澡啊,还有我屋里那些衣服也没洗呢。”
关栖旸手臂伤口刚好,非常有经验:“洗澡时举起来就沾不到水了,至于那些衣服,不是有洗衣机吗?什么时候轮到你洗了。”
沈闲鹊说:“那怎么洗头啊?”
关栖旸面露了然:“哦,在这儿等着我呢。”
沈闲鹊不是很有底气,但又还想争取:“你手受伤的时候,头发可都是我给你洗的,而且这手是蒸海参烫的,应该算工伤,你是不是应该……”
关栖旸抬抬手,打断沈闲鹊的废话:“我给你洗,行了吧。”
沈闲鹊秒答:“行。”
养伤期间,沈闲鹊可以说是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。
虽然剧情还未发展到他作威作福,肆意欺辱男主的时间段。
但他已经凭借自己努力,提前过上了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