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的安全没法保障,所有的线索也都断了。
沈闲鹊暴喝:“抓住他!”
关杰奋力扑向刺客,一把抱住了他小腿。
刺客回身一脚踹开关杰,刚想再往窗外跳,又被沈闲鹊拽住了肩膀。
他挥手就是一刀。
沈闲鹊拼着被扎也绝不松手,打定主意就算付出点代价,也要把这个人留住了。
就在刀刃即将扎穿手背的眨眼间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犹如铠甲,再次覆盖在刀锋之下。
又是关栖旸!
匕首霍然一停,只能再次转刃避开。
关栖旸礼貌颔首:“承让。”
刺客:“……”
沈闲鹊抬手就是一球杆,用力挥向刺客后颈。
刺客整个人一僵,向后倒了下去。
沈闲鹊激烈交手后心脏猛跳,却仍不忘总结发言:“我就说……只要齐心协力,就没有,打败不了的敌人。”
这下知道谁是劲草了吧。
光能打有什么用,带团队拼的就是一个韧性。
沈闲鹊驻着球杆喘匀了那口气,极有领导风范地一挥手:“给他弄浴室去,我要亲自审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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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栖旸正低头打量刺客,没戴助听器听不见。
关杰已70%微死,倒在一边失去意识,腰侧刀口深可见肉,鲜血流了满地。
沈闲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