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闲鹊呆了半秒:“啊?”
关栖旸说:“对于订婚仪式的地点、风格,还有要邀请哪些宾客之类的细节,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。”
沈闲鹊想了想:“什么都可以吗?”
关栖旸面无表情道:“不可以说不办,把筹备宴会的钱给你。”
沈闲鹊捞钱的起手动作还没出,就惨遭预判,只能尴尬地挠挠脸颊:“那我没有了。”
关栖旸见沈闲鹊办订婚宴的积极性不高,便又补充了一句:“收的礼钱可以给你。”
沈闲鹊唰然抬头:“真的?”
关栖旸唇角抿了抿,轻轻推了他脑袋一下:“出息。”
沈闲鹊反驳道:“你有出息。我在这儿跟你谈集团发展、谈历史使命,你说什么订婚结婚,没有格局。”
关栖旸眼帘抬起,目光定在沈闲鹊脸上:“我从来没说过我有出息,我也不要格局,我……”
沈闲鹊心跳突兀地漏了一拍,匆匆打断:“我困了,睡觉吧。”
他素来迟钝的神经,在这一刻忽然无比敏锐,竟也能预测出关栖旸接下来的未尽之言。
有些话关栖旸敢说,沈闲鹊却不想听。
覆水难收,逃避虽然可耻。
但十分地有用。
沈闲鹊背对关栖旸侧躺,抬手拉上被子,在心中疯狂给自己暗示——
肯定是他们一起经历的危机太多,产生了吊桥效应,关栖旸只是一时昏了头。
关栖旸战有欲那么强,又有严重的自毁倾向,倘若自己给了承诺又做不到,下场必然很惨很惨。
而且……而且……
谁知道关栖旸现在的感觉,究竟是真的,还是只是顺应了剧本的发展。
剧本说他们会去温泉小镇旅游,他们就去了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