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凛赶紧拿了个纸袋给沈闲鹊,连声安慰:“别生气,别生气,慢点呼吸,慢点呼吸。”
沈闲鹊把纸袋一撕,破坏力堪比一头成年藏獒:“用不着!”
刘凛居中调和:“好好好,我说他。”
说完,刘凛把关栖旸拽到一边,问:“到底怎么了,你俩因为什么啊?”
关栖旸没说话。
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确实气人。
刘凛八岁时就听他爸说过,关董家的大少爷是个犟种,让刘凛陪关栖旸玩的时候多让着点他。
事实上,以关栖旸的身份地位,从小到大接触到的所有人里,就没有谁敢违逆他的。
豪门圈甚至流传过一句话——
惹了关董和宋董(关栖旸的父母),或许还有活路,但要是谁不长眼惹到了他们家大少爷,那就等死吧。
虽然外界对关栖旸种种评价中,大多都是说他如何独断专行、如何阴郁冷漠,说他阴晴不定,喜怒难测。
但在刘凛眼中,关栖旸的情绪还挺好懂的。
比如现在,心情就明显不错。
刘凛用很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关栖旸:“7岁的时候听见不爱听的话就当听不到,27了还这样吗?”
关栖旸目光投向窗外,依旧置若罔闻。
刘凛又劝了几句,他始终不开口,令人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,又有种一拳打进棉花里的挫败。
沈闲鹊抱臂道:“刘凛,你说他是不是欠揍。”
刘凛说着说着也觉得不对劲,对沈闲鹊做了稍等的手势,同时转到关栖旸左侧,朝助听器看了一眼,当即露出无语的表情。
沈闲鹊:“怎么了?”
刘凛招手让沈闲鹊过来:“他没有装听不见,他把助听器关了。”
沈闲鹊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