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栖旸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闲鹊把匕首塞进关栖旸怀里:“掠夺者伤不了你,本地人打不过我,以后系统不一定会给什么任务,保命道具要放在你身上,我们才是安全的。”
关栖旸遽然抬眸,专注看着沈闲鹊:“真的吗?”
沈闲鹊‘噌’地站起来:“当然了,你看过我达架的,难道不厉害?”
关栖旸:“我说定亲礼。”
沈闲鹊脸颊发烫,轻咳一声坐了回去,下意识瞟向别处,答非所问道:“今天的月亮可真圆啊,你们家的花园也漂亮,还种了木芙蓉和月见草,你看湖里还有……”
关栖旸双手捧起沈闲鹊的脸,厉声道:“沈、闲、鹊!”
沈闲鹊把头低下去,又不说话了。
关栖旸瞧见沈闲鹊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,就气到心烦意乱,恨不能扼紧沈闲鹊脖子,狠狠堵上那张惯会气人的嘴,咬住那枚勾仁的胭粉唇珠。
令他再说不出那些不中听的话,只能从喉咙里滚出几声呜咽。
可真捧起了沈闲鹊的脸,关栖旸又舍不得了。
只怕自己会吓到他。
关栖旸喉结克制地滑了滑,俯身亲了亲沈闲鹊额角。
沈闲鹊眼睫轻颤,感觉到柔软的嘴唇一触即退,和想象中的微凉温度不同,是暖的。
他没有抬眼去看关栖旸,反而将视线垂向湖面。
秋风卷过,湖水碧波潋潋,花枝暄妍摇落,暗香浮动,晃得沈闲鹊头晕目眩,他明确地知道即将发生什么,却不清楚该回避还是该放任。
都怪那夜的星光太亮,满湖的月华晃眼。
沈闲鹊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。
关栖旸慢慢低下头,温柔地亲向沈闲鹊唇边。
月下花前,他们在湖光星辉中,交换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浅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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