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狠跳一下,连忙垂下眼,像是做贼心虚。
慕容熙瞧着棋盘,微微一叹。
“他到底是心急了些。”
“属下已派人去追。”
“追是要追的,只是不必追上。”
“是。”
玄墨垂首退下,慕容熙似乎也没了下棋的兴致,将棋子往棋奁里一丢,坐着饮茶。
沉鱼眼睛往棋盘上瞟。
“看出什么了?”慕容熙抬眉瞧她。
沉鱼坦言:“看似一线生机,实则死路一条。”
慕容熙笑了。
不等再说,温媪来了,说是新的胡桃木小床已制成。
慕容熙只让他们抬去藏书房的隔壁,说那里头的睡榻不仅小了些,还很旧。
沉鱼疑惑看向慕容熙。
藏书房隔壁的那间小屋子,是她的,只是十几年来,形同摆设,早被人遗忘。
慕容熙没看她,径自出了茶室。
“以后沉鱼就住那儿。”
“是。”
沉鱼怔怔站在原地。
*
乌云蔽月,黑漆漆的夜里,沉鱼提着剑紧追不舍,将身后的打斗声甩得越来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