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没了支撑,沉鱼歪在浴池边嘶嘶地抽着气。
武昌公主别的话不知道对不对,但有一句话,是一点没说错,男人狠起心来是真的狠心!
若论这狠心,慕容熙简直是比男人还要男人的存在!
沉鱼摸出玄墨给她的小瓶子。
玄墨说,疼痛难忍的时候就服下一粒。
*
隔天,邓太尉登门,慕容熙以生病为由将其拒之门外。
同一日,晋熙王暴毙的消息传遍都城。
然而比起晋熙王的死因,大家似乎都更关心魏帝何时会挥师南下,攻打大梁。
三日后,皇帝宣见慕容熙。沉鱼有伤在身,不便出行,慕容熙独自前往。
本以为是武昌公主进宫参了慕容熙一本,谁想却是商讨魏国之事。
大梁出兵迎敌,已提上日程。
窗外的雀鸟叫得欢畅。
沉鱼趴在胡桃木床上,伸长了脖子往窗外瞧,后院的海棠花已经开了,不知道有没有蝴蝶?
沉鱼身体的重心从左胳膊移到了右胳膊。
再这么一个姿势趴下去,真要废了!
正叹着气,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温媪端着白瓷盅,笑着看她:“饿了吧?”
沉鱼皱眉,“温媪,您怎么又做这些事儿?我这两天好多了,完全可以自己来,再说还有春若给我帮忙。”
说着就要从床上爬起来,温媪忙将白瓷盅往小几上一放,几步上前将她按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