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鱼状若不闻,望着摔在河道内侧的老叟,不带半分情绪:“好啊,不过你打不过我,不如找他们试试,他们就在前面,你现在就可以去。”
傅怀玉愣了愣,咬牙,“你以为我不敢吗!”
沉鱼不回答,也不阻拦,手中长剑一转,剑尖勾住老叟的衣衫,转身跃至对面,俯身一拽,将老叟拽上岸。
老叟紧闭双眼,早昏了过去。
傅怀玉大惊,几步冲上来,“放开他!”
沉鱼眼皮不抬,左手一弹,指尖的小石子击中傅怀玉的膝盖。
傅怀玉吃痛一声,倒在地上。
沉鱼蹲下身,右手探上老叟的鼻息,感觉到微弱的气息,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子,朝着傅怀玉扔了过去。
傅怀玉一愣,伸手接住。
他看看浑身湿淋淋的老叟,又看看手中的小瓷瓶,“你......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是医者?什么意思,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沉鱼也不与他废话,收了剑就要上马。
傅怀玉慌忙爬起来,再次拦住沉鱼。
“你等等!”
沉鱼睨他,“你还真是不怕死。”
傅怀玉低下头笑了。
沉鱼冷了脸,手腕一转,长剑架上傅怀玉的脖子。
傅怀玉深深吸了口气,抬起头来,认认真真道,“谁说我不怕,我怕得要死。”
沉鱼轻哼:“怕?那为何要拦我?”
傅怀玉沉默一下,问:“你叫沉鱼?”
对上沉鱼冷冷的眸子,傅怀玉解释道:“我刚刚翻墙过来的时候,听到有人这么叫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