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熙将她拉至身前,饶有兴味地道:“看来你已经休息好了。”
这么一句极其普通的话,沉鱼脸上没来由地热了一下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好像经过昨夜,她与慕容熙之间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,可又说不清究竟是哪里不一样。
沉鱼不自然地移开眼,“嗯,休息好了。”
慕容熙不觉一笑:“刚在做什么?”
沉鱼正要回答,不由拧眉,“你的头发怎么也少了一截儿?”
慕容熙笑笑,拉着她的手直往铜镜跟前去。
裙裾绊脚,沉鱼走得费劲:“还有,我的发带不见了。”
慕容熙瞧她一眼,“我拿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
沉鱼一头雾水。
慕容熙领着她在铜镜前坐下。
“往后就这么穿吧?”
“这么穿?”
沉鱼蹙眉,镜中蝉衫麟带的女子真是不像她,倒是有些像慕容熙画笔下的她。
“嗯,”慕容熙轻轻颔首,望着铜镜里的一双人影,抚上她的头发,“你行笄礼的那年,我就备下了,只是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“为何?”沉鱼更懵了。
慕容熙没说话,低头瞧着她腰间系得有些潦草的莲花带,“不喜欢?”
沉鱼摇摇头,倒也不是不喜欢,只是这变化大得叫人一时难以适应。
慕容熙伸手解开莲花带,重新系了起来。
“你说不喜欢嘈杂的闲人,其实我也不喜欢,往后我们就这么一直在一起,没有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