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鱼想了想,道:“温媪,你放心吧,我会听你的。”
听得这话,温媪欣慰地笑笑:“好好好,趁着我眼下身体尚可,待你生下孩子啊,温媪帮你带!”
“既然要说话,不去屋中坐着慢慢说,作何站在这里说?”
慕容熙从院外走了进来,扬眉瞧着他们。
沉鱼刚要开口,温媪微笑道:“方才眼睛里进了沙子,叫沉鱼帮我瞧呢,现在好了。”
*
入夜。
暖暖的烛火照亮一双交叠的人影。
长长垂落的幕纱一下下摇晃着,波浪似的,层层迭起。
烟纱帐中,呵气如云。
沉鱼半跪半坐,沁出汗的手抓紧了身下的衾被。
这难耐的滋味儿,既舒适,又磨人。
慕容熙从后牢牢抱着她,坚实的身体与她紧密贴合在一起,脖颈处烫人的呼吸,叫她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。
沉鱼微微仰起头,却无意中瞥见扔在角落里的隐囊。
是了,温媪特意拿来的。
叮嘱她,行房时,要垫起腰。
今夜如此......该怎么垫呢?
沉鱼难住了。
察觉到她的三心二意,慕容熙狠狠握住她,从后咬上她的耳朵。
“这个时候,还敢分心,嗯?”
沉鱼低呼一声,就要解释,“不是,我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