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熙垂着眼瞧她,“怎么了?”
沉鱼微微抬眼,“你不是已经有孩子了?”
“孩子?”慕容熙蹙起眉,唇角微抿,抿出一个凉薄的笑,“孩子是孩子,你是你。”
什么意思?
沉鱼没懂。
慕容熙似乎也不需要她懂。
“今日是我的生辰,你是不是该送我点什么作为贺礼?”
这次,慕容熙没有将她抱去帐幔后。
也是第一次不知节制。
沉鱼疲惫地偏过头,案几上的灯烛早已冷却,窗外的天边泛起浅浅的白光。
*
听闻宣城郡公夫人有孕,皇帝赐金赐银,赏赐不断。
慕容熙也被皇帝加封为太子少师。
喜事不断,慕容熙自然心情大好。
慕容熙心情一好,她的待遇也跟着水涨船高。
说起来,还真得感谢邓妘。
可若真说感谢,她又总觉得心里闷闷的,堵得难受。
沉鱼甩甩脑袋,想把这烦闷甩掉。
“沉鱼!”
春若从门外跑进来,思及这莽莽撞撞的样子被温媪看到少不了一顿训斥,立马放慢脚步,缓了缓气息,才探头往里间瞧。
沉鱼托着腮摇摇头,眼皮也不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