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鱼又气又后悔。
说谎的滋味可真不好受。
她也不是不想坦白,只是话到嘴边,却始终开不了口。
一个谎言就罢了,这么多个谎言坦白起来,真的不敢想慕容熙会怎样。
杀了她吗?
那她倒是不怕,怕只怕会将她永远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。
那样被囚禁的日子,她是真的不想再过了。
慕容熙沉默一会儿,低低笑了起来。
这么一笑,沉鱼心头越慌了,不知不觉出了两手的汗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何须如此麻烦,只让玄墨去问问禁卫,待查清楚,杀掉也就完了。”
杀掉?
沉鱼心头一跳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可是什么?”慕容熙突然俯身过来,手掌扣住她的后颈,乌沉沉的眸子对上她,眼神无比受伤,“他们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,不是吗?”
“我......”沉鱼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慕容熙大袖一拂,案几上的东西悉数扫落在地,将她抱起来放在案几上,声音喜怒难辨。
“你就是在这儿分心的,是吗?”
“别,”沉鱼一惊,急忙抓住剥她衣服的手,紧张地朝门口看过去,“他们会——”
“你以为还有谁不知道?”
慕容熙像看傻子似地看她一眼,再不给她辩解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