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前方带路的仆女转过身来,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望着她,声音发颤。
“你,你就是沉鱼吗?”
“你果然有问题。”
沉鱼冷冷看着仆女。
方才她看得很清楚,仆女是故意踩上裙裾,把自己绊倒,而且想泼酒的对象也不是慕容熙,而是她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不是,你不要误会,我叫周如锦,我是傅怀玉——”仆女往两边看看,红着眼睛,压低了嗓门,焦急道:“傅怀玉,你认不认识傅怀玉?你能不能救救他?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!”
“傅怀玉?”
原来那日上门找她的人,就是眼前的女子。
沉鱼盯着女子仔细瞧了瞧,刚刚就觉得有些面熟,现下终于想起来曾在傅怀玉的医馆见过她。
那天要不是她突然出现,傅怀玉已经死了。
沉鱼淡淡道:“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。”
仆女瞪着眼睛,直摇头:“怎么会不认识?你分明认识他,你别忘了,是他救了你,你怎能不念恩情,见死不救?”
沉鱼绕开她,声音极冷。
“你错了,我与他没有恩情。至于你,若是不想死,就快点离开。”
她已经饶过傅怀玉一次,她不杀他都算好的,他还敢让她去救他。
再见面,她只会杀他,倒不如不见。
沉鱼步子不停。
女子紧追不舍,说着话,带了哭腔。
“是我!偷拿宝石的人是我!和阿玉无关,他是无辜的,我求你救救他!”
“你说什么?”沉鱼脚下一滞,拧眉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