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鱼再不看傅怀玉一眼,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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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往永庆寺的小径上,行人车马往来不绝。
沉鱼小心避开迎面行来的路人,瞅一眼手里的小篮子,急急忙忙往寺庙门前赶。
她和温媪说好的。
直到看见古松下停着郡公府的马车,沉鱼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今天天热,这么一路紧赶慢赶的,她出了一身的汗。
“温媪已经进去了?”
沉鱼站在树荫下,并没寻见温媪的身影。
马车前的禁卫回道:“是,温媪说先去里头上香,若是您回来了,带着东西去寺里寻她。”
沉鱼往香客不断的大门处张望,要不是为了这出门的机会,又何必求着温媪带她来上香,可怜温媪还以为她转了性子,想求观音神佛赐她个孩子,甚至在她提出要亲自去买些爱吃的酸枣麨(chao)做贡品时,温媪还夸她有诚意......
因为傅怀玉,她不仅骗了慕容熙,还骗了温媪。
她又怎会不讨厌他?
如果可以,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傅怀玉。
沉鱼轻轻一叹,心头的愧疚又深了几分。
永庆寺里,聚集了不少善男信女。
沉鱼提着篮子寻了一圈都没瞧见温媪,便往那清净人少的地方去。
两旁的柏树越来越高,路面越来越窄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青石板变成的石子路,缝隙中生出绿茸茸的苔藓,偶尔在树根下还能瞧见一窝一窝的蕈子,空气里也不再有烟熏火燎的炙热,而是带着丝丝冰凉的湿意。
沉鱼一边走一边瞧。
人迹罕至的地方,风景倒是有几分野趣。
“施主,请留步。”